异能力名为唐吉诃德: 21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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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他认了,但是花剑比斯塔比他厉害?那他是绝对不承认的。

    迪亚曼蒂不能想象,要是塞万换了个老师,暂且不论是走读还是住宿,多弗同不同意等等……就说,万一她真的学有所成,以后逢人就捧高踩低:“找个好老师果然重要,差点被迪亚曼蒂耽误了。”那他的名声岂不就败坏了?

    万一对面再附和一句“哦,那他们少主现在没当上海贼王估计就是小时候被迪亚曼蒂糊弄了。”————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无法忍受。

    迪亚曼蒂决定把这个责任分摊出去,他花言巧语,把特雷波尔也叫来了当讲解助教,又叫上了同样跟他学习剑术的罗———罗就这么成为了塞万的示范实例。

    没多久,特雷波尔的血压也跟着高了。

    塞万毫不客气的道:“你小学没念完就出来混了吧?什么叫做注意他右边的左脚啊?你怎么不叫我注意他前面的屁股?”

    特雷波尔:“…………”

    特雷波尔自己说不明白,便开始对着那边的迪亚曼蒂嚷嚷:“呐,你能不能别一拿剑整那死出?你那假动作晃的,这都扭成什么样了?你让我怎么讲啊??别说左右腿,我都分不清正反面了,而且剑还带拐弯的!!迪亚曼蒂你对着那俩菜鸟还炫技,你是不是磕了?”

    最后一句时,他大声地对着那边的红衣男人喊道。

    围观吃点心的家族成员们笑得都快倒了———不需要他们教的时候,这种热闹是最好看的。

    *

    迪亚曼蒂借口出差躲着她了。

    特雷波尔也借口出差躲着她了。

    塞万孤零零地享受着孤独的白天,思考了一下人生,也想回去了。

    她之前倒也不是全故意的,其实她隐隐约约能get到那俩家伙的意思,但又不是完全明白……总之,这俩人能把小时候的多弗带出来,真得靠他自己坚强。

    虽说此时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她剑术刚入门啊!正值趁热打铁的关键上升期呢。

    塞万去找多弗朗明哥。

    ————走之前自然得跟他说一声,但塞万没说自己是要回去找老师的,只是说想起来有点事儿没办,要提前回去一下。

    多弗朗明哥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呋呋…没问题啊,但回去之前先把债还了,你猜我手上这几条伤口怎么来的?”

    塞万:“……”

    塞万在王宫里过了一个当时很舒爽、但第二天早上会感到些许不适的夜晚,不过最近这种不适感已经越来越淡了,淡到可以让她基本忽视。

    回日本后,塞万马上找了个剑术老师。

    嗯,福泽谕吉。

    没错,正是武装侦探社的那位社长,十几年前以剑术著称、被誉为“银狼”的最强武士,后来创立了侦探社,领着一帮问题儿童坚定迈向美好未来的那个福泽谕吉。

    同时也是之前被她二进二出,把侦探社搅得从鸡犬不宁到差点歇业倒闭,害得他本人在异国他乡遭遇牢狱之灾的老实人。

    塞万一下子就想到他了。

    ————原来,不仅自身拥有着高超剑术,而且还很会雕琢朽木的好老师早就在身边啊。

    这里也许有人会问:你把他们全社上下折腾那么惨,这才过去多久啊?你怎么好意思上门的?

    ———确实是不好意思,但她会易容啊家人们,只要弄个假身份前去委托,不让对方认出自己是塞万不就好了?

    可能还有人会问:“人家福泽谕吉是社长啊,解决的都是治安事件和异能犯罪这种委托,又不是专职武斗课老师,怎么可能抽出时间教你?”

    ———可是,他都教国木田了啊!顺带教教我怎么了?我又不是不给钱。

    没准有人还会问:“因为国木田是社员之一啊,这能一样吗?而且那种大人物怎么可能被金钱打动?”

    ———行不行的,试试就知道了啊,听说他们发不出薪水那会儿,连猫咪走失这种委托也接的。

    ……

    几天后。

    —武装侦探社—

    “调查结果出来了!”敦从外面拿着几页纸跑进来,脸上是“今天又完成一件任务”的自豪神采,身后默默跟着一身红色和服的泉镜花。

    他兴冲冲地汇报道:“奈奈子小姐是个很好很厉害的人呢,而且也很有钱,她半年前从海外回来,现在暂居东京,名下有两处房产,用于给在一切社会关系中遭受暴力的妇女儿童提供安全住所,还给她们雇佣了安保人员。听说前不久有男人找上门去胡搅蛮缠,但是被那里的保镖给打回去了。”

    敦的语气也充满敬佩:“我怕引人怀疑,白天没敢靠近,晚上变成白虎偷偷溜进去调查。的确是这样,安全屋里收留了三个女性一个小孩,由她无偿提供生活物资和法律援助,而且也没有限制她们出门,不存在非法拘禁的可能性。但奈奈子本人不住在那里,她在杜王町租房子住,不是很爱出门,似乎很喜欢做铜雕,还有个空房间做工作室,我也去查探过了,工作台上有作品手稿和凝固的铜汁,还做了几个铜鸟笼和宝剑铠甲什么的……这么说起来,她还是位艺术家呢。”

    “……艺术家?”国木田抬头:“那她的经济来源是?”

    敦挠挠头:“有一个海外账户会给她定期打钱,但至于那个海外账户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就调查不到了。”

    女性,半年前回国,海外账户定期汇款,给遭受暴力的妇女儿童提供安全住所,免费帮忙打官司,喜欢做铜雕艺术品……

    国木田好像陷入了沉思。

    敦有些奇怪国木田此刻的沉默,他好奇问:“怎么了?国木田君,她有什么问题吗?既然委托是学习剑术,那肯定是想保护更多的人啊,而且酬金也很高,说是慕名而来,有哪里可疑吗?我可以再去查查。”

    “咳,没什么,调查到这个地步就可以了,”国木田说,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再查容易尴尬,我去跟社长说,这桩委托我们接了。”

    *

    一个月后,认为自己才是天才、成年后从零基础开始学习却进步神速、如今已经迈入剑道门槛的塞万乔装打扮一番,偷偷来到了斗牛竞技场。

    ———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她没跟任何人说明身份,用一个铜面具把脸遮住了,填表格时还用了假名字,然后拿着号码牌准备过一会儿登场。

    塞万百无聊赖地拎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剑,靠在全封闭走廊的石壁上,墙上有被挖空的方形孔,可以远远看到塞场上的情形,不过上面还安装了几根海楼石的铁栏杆,用于防止参赛者中途出逃。

    现在是B组初赛,她是D组,如果场上有高手的话,估计也等不了多久。

    正看比赛呢,衣兜里的电话蜗牛蓦地响了,“布噜布噜”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像安了扩音喇叭似的,吓了塞万一跳。

    这电话来的可真是时候。

    塞万心里吐槽道,只能说,幸亏没在比赛期间打过来。

    接通电话的同时,电话蜗牛披上了粉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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