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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排球恋爱多线进行中》 130-140(第21/22页)
棉被和衣架抽打发出的砰砰声吸引了隔壁院子的注意力。
没一会，院墙上露出一个卷毛白鼬，冷白的肤色被接近正午的阳光反射出一种波光粼粼的质感，抬眼的一瞬间你以为看到暮O之城里的吸血鬼。
“圣臣？”你从被子里钻出来打了个招呼。
佐久早圣臣那双檀木珠子一样黑沉沉的眼睛在院子里打量了一圈：“在打扫？”
你点了点头：“家里一个暑假都没怎么住人，趁着开学前打扫一下。”说着你秉持着有来有往的原则反问回去：“你没去训练吗？”
“嗯。”他脸上露出一点似乎是赞赏又或者是认同的表情：“今天休息，等我。”
说完，毛茸茸的脑袋从院墙上方消失。
很快，佐久早圣臣穿戴整齐的围裙、口罩、和帽子敲开了你家的门。
你拉下一点点口罩，露出口鼻，视线上上下下扫过他打扮整齐的样子，又看了看他双手带着胶皮手套一只手拿着抹布另一只手拎着消毒清洗剂。
你：“圣臣，你是来？”
他晃了晃两只手的东西，声音被口罩阻拦显得有些闷：“对，我来打扫。”
说完，佐久早圣臣像是触发了什么底层代码一样，越过你走进屋里就开始按照从里到外的顺序开始做清洁。
拿起你刚刚摆出来的清洁工具就开始干。
他没有贸然上二楼但是还是从台阶开始把边边角角擦洗的干干净净。
你看着原本留给自己用的工具全都被他一把包揽了过去，你左转转右晃晃最后拿起决定先把厨房堆积的碗筷先洗了。
时不时地佐久早圣臣会捧着点什么东西找到你询问：“这个还要吗？不要我扔了。”
然后再根据你的指示重新擦洗干净放回去又或者直接扔进垃圾袋。
不知道忙碌了多久，你终于揉着有些酸软的腰站了起来，因为地板被擦洗的闪闪发光，你俩一点一点退到了玄关处。
屋里开了空调，但是两个人还是忙出了一点轻浮的汗，薄薄的一层，刻意去摸才能感觉到一点潮湿。
你扭头看向佐久早圣臣，迟疑了一下：“谢谢你圣臣，要不我请你吃晚饭？”
“不用了。”
话音刚落，你就看到他轻咋了一下舌尖。
你歪了歪头看向他：“怎么了？后悔了吗？”
“不是。”佐久早的声音一向比较低沉，哪怕放轻了说话时也会比常人更有分量感：“他们两个走了？”
不知道怎么又提起他们两个，但是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对，一早就坐车回兵库了，下次见面要春高了”
严格来说，春高能不能见面还是未知数，毕竟比赛的时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但是作为IH全国决赛的亚军，稻荷崎有这个实力和底气说春高见。
自信的姿态沾染了你，你也不由自主地说出这样狂傲的话，但是说到这里，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又开始不自觉往脑海里浮现，一瞬间脸上就蔓升起一丝热意。
好在佐久早圣臣年少成名，作为一个从小就和强大这个词汇紧紧绑定的少年，他似乎也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
只是点点头：“那你们春高要加油才行。”
你鼓了一下脸颊：“这次东京地区有三个出赛权，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嗯，我很期待。”佐久早圣臣看着你的情绪跳跃来跳跃去，像夏日祭上见到的金鱼一样，摆着红色又飘摇的尾巴，看上去旖丽又漂亮，但是很好懂。
于是他顺势接着自己的心理活动试探下去：“发生什么了？”
你：“ 什么都没有啊！”
抗拒的意味似乎过于明显。
佐久早圣臣顺势收起跃跃欲试的刺探，但是并没有放弃，反而转头提起来一开始的话题：“那晚上一起吃？”
你：“不是说不要我请客？又改变主意了吗？那我赶紧收拾一下预定餐厅”
你扭头就要去摸手机，但是被佐久早圣臣一把拦住。
手上的胶皮手套已经摘下了，触及到你胳膊的是他的大手：“不是，我的意思是晚上我来做饭，妈妈今晚出去聚餐了，我本来也要准备晚饭。”
“那就这么定下了，我先回去洗澡换衣服。”
佐久早圣臣看出了你脸上的迟疑，立马自顾自定下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你再拒绝就太客气了。
只好率先保证：“那我来洗碗！”
等你洗完澡换好衣服，把被太阳暴晒了一下午的被子收回去，又掉头去了趟水果店。
等你拎着一半西瓜抵达佐久早家的时候。
早就收拾好的他已经快要把晚饭准备好了。
于是你一进门，把西瓜先放进冰箱里，接着就能坐下准备吃晚饭了。
虽然平时是佐久早阿姨做饭比较多，但是圣臣做饭的手艺也很不错，反正比你的手艺要好得多。
两个人忙了一下午，吃饭都很快。
吃完饭后，你又主动收起碗筷，走进厨房。
没一会，佐久早圣臣也钻进了厨房，刷洗起刚刚用过的锅。
好在厨房的岛台够大，暂时还能容纳起两个人。
但是佐久早圣臣有些心不在焉，沉沉的眼珠子不住地往你身上放。
想问你和他们两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昨晚你辗转反侧睡不着甚至半夜爬起来打扫卫生是发生了什么。
但是两个人隔着一道院墙两扇窗户，他不应该知道的这么清楚。
可是还是很在意。
犹豫不是他的风格，他只是想尽力地争取，然后等待努力获得成果。
也许认为努力、争取就可以获得想要的结果，何尝不是一种傲慢，是一种没经受过挫折的天赋之人才能理所当然认同的法则。
只是生理本能告诉他，对方在容忍你，在迁就你，在纵容你。
佐久早圣臣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像是被人强行按下了慢速键，低垂下的视线一动不动地放到你的脸上。
略微凸显的脸颊弧度，再往上是距离更近、看得更清的眼皮，淡淡的眼皮褶皱轻轻舒缓，浓密的睫毛偏偏又根根分明，似乎可以一根一根地数清楚。
数到一半的睫毛突兀地换成一片浓郁的绿色。
“好了，我洗完了！要不锅也让我来洗？”
你仰起脸看向他。
佐久早拒绝了，顺势收回视线，正当你准备离开时，佐久早圣臣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三两下把本就刷洗干净的锅冲洗一遍放回架子上。
解开勾勒出腰线的围裙，擦干净手上的水渍，他跟着你走出厨房。
你扭头不解：“圣臣？”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但是还跟在你身后。
你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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