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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文学www.10wenxue.com提供的《水管工[GB]》 30-40(第7/24页)
隔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很是无奈,“季岁安,那你想要我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她不敢靠太近。
季岁安如今就像是一只受惊后弓起脊背的猫,若是她贸然靠近,迎接她的只会是推拒和啃咬。
那双总是含着万般缱悱的浅眸被卷长的眼睫压着半阖起来,浓稠得化作融在阴影中的一片昏暗,将本就难辨的情绪搅得更乱。
“你要是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在意我,不想让我难过,就应该明白我想看到的究竟是什么。你这样一面对我说着各种只对我好的话,又对别人的示好照单全收,江澜,你要我怎么信你?”
他逃避般往后退开一步,腰侧松松系着的绳带小蛇似的挣脱开,滑脱垂下蹭着他的小腿,像是条蔫巴巴的尾。
本就总是衔着愁绪的眉眼褪去媚色,再堪堪被浴后未散的嫣红一覆,衬得一举一动都是欲说还休的幽怨劲。
江澜的视线早就从那张满面愁怨的脸上浸进了他欲遮欲掩的领口里,顺着他因情绪波动而明显起.伏的白皙胸膛,绕过侧边一抹匿着的嫩.色与空荡荡笼在其内的一挽腰线……
便忍不住想起这段腰在她手中倚着时是怎么样的软、薄无脂肉的腹.部抵着按下去会发出怎么样的声音、漫粉的膝弯搭在她肩头再压下去后贴在颊侧那软盈的触感……
她满脑子都是,人怎么能不管怎么穿,都像是在勾引人呢?
“江澜。”被忽略的某人冷冷开口。
江澜这才收起脑子里那点儿不合时宜的回忆,正了正神色,果断直问:“我承认是我的问题。我想问,现在需要我做什么,你才会愿意给我抱你的资格?”
季岁安最是听不得这种过于直白的话,当下就微微偏过头去,冷白的耳尖霎时间蒙上薄红。
他抱臂的手松开,垂在身侧勾着系带绕了绕,吞吞吐吐小声说了句:“你要抱就抱啊……我又没拦着你……”
说完似是觉得不够,或者觉得就这么给江澜台阶下太过于轻易,他又抿着唇转过头来,干巴巴补了句:“你、你还得亲我。”
世界上最好哄的人来了。
江澜早料到这家伙最是狠不下心真生气,强压着快要翘起的唇角,对着他张开双臂,轻声哄着:“好了,来让我抱抱。”
深灰色的袍角似是展开的蝶翅,飘荡着被他前倾扑来的动作吹得荡开,眼前只满片嫩白一闪而过,再就是撞入怀中紧紧箍住的身体。
江澜的手从他松散开的睡袍两侧穿进去,环住他微弓的腰,往下托住他的腿,稍稍往上带了带,他便分外自然地借力将双腿盘在了她腰上。
“刚才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她总是管不住这张嘴,最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眼看人刚消气还要再逗上几句。
果不其然,面上挂不住的人一听这话,就底下头叼住她的脸颊肉咬了口,惹得她轻嘶一声。
她唇刚张开,面上的湿热触感空了,口中倒是溜进来条滑软的舌。
季岁安接吻的时候全身都不老实,胳膊和腿一个劲地往紧了收,很是有种不勒死江澜不罢休的架势,腰也像没骨头似的荡着,一会儿往她身上贴,一会儿又往她覆在后腰的手上送。
一场吻下来,常常把他自己累个够呛。
“我真是怕你怨我,不让我抱你了。”江澜托着他坐在床边,脸颊贴在他胸口,仰脸直勾勾盯着他喉结旁侧那点小痣。
季岁安轻哼一声,捏住她的耳垂晃着扯了扯,“我哪里是怨你,我是怨我自己。”
江澜眯着眼由他捏,“又这么说,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扯?”
季岁安不乐意了,眉心一压摆出副生气样,“我往你身上扯有用吗?你只会说那些没用的话,根本……”
他猛地弓了弓腰,双手抵着她的肩头试图把人推开,只一瞬面颊就已经红透,“江澜!你别乱咬!你都多大人了……”
“这和年龄有什么关系?我七老八十也爱吃。”江澜耍赖,叼着不肯松口,就这么看着他扭着想挣脱,又因为被扯得发麻不得不再送到她嘴边。
饶是季岁安从各种莫名其妙的地方看了很多花样,也乐意在自己身上试来跟她玩,但对于这个部位,他的态度一直都是摇摆不定的。
江澜总是爱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夸他,手或唇触到哪里就会夸哪里,说他白说他嫩、说他乖说他听话,季岁安总是很受用,强撑着眉眼之间压不住的羞涩,也要再往她身上送送,想多听她夸几句。
唯有她如今衔着这块,每每刚夸出口,就要被不由分说地咬上几口,轻的重的凌乱落下来,非要止住她说下去的意图。
可平日里他也没少费心思,各种样式的夹子备了不知多少,带链的、带配饰的,乱七八糟,他甚至某天还问过,要不要去打个孔,着实把江澜吓个够呛。
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凭她们两个玩起来不管不顾的架势,她真怕哪天激动了,害得他痛失小咪。
“长了不就是给我吃的?”江澜一如既往祭出流氓言论。
季岁安无可奈何,只能哄着她松嘴,“是给你的……等会儿吃行不行?昨天都破皮了,让我涂点儿药。”
江澜顿时警觉,翻了个身将人搁在床上,扒拉出药膏挤在棉签上,绷着张脸小心翼翼给他涂。
“你少献殷勤……”季岁安被她弄得想笑,又碍于方才还在生气,唇角几经弯折,捏着她的衣角晃了晃,“你得陪我试你之前不愿意的,我才算原谅你和宋时涟勾勾扯扯……”
江澜本就因忘了他受伤自责着,更是一句不反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听你的听你的。”
“那……”
季岁安掰着指头开始数。
“之前我说要在露台,被你用不安全拒绝了,但我专门买的吊椅不能浪费,你得补上。还有我上次看完分享给你的落地窗那一段,你说剧情太扯了根本不愿意陪我演,也得补上……”
眼看他越说越漫无边际,江澜忍不可忍握住他的手,“季岁安你这样迟早会把身体掏空的。”
不料说上头了的人听了更是来劲,蕴着水意的桃花眼稍稍挑起露出熟悉的艳色,细白的指节勾着她的下巴靠近,刻意压低后微哑的嗓音慢悠悠飘出来。
“是啊,所以需要你填填才好呢。”
……
宋时涟如今玩的一手技艺倒是比几年前纠缠江澜时高明许多,可惜人太沉不住气,底下那点儿心思藏也藏不住。
那日后他不仅没就此消沉,反而愈发主动地联系江澜,发来的消息三句两句不离季岁安,乍一看去真是要让人感慨兄弟情深,可再仔细去看,和江澜无关的他是一句不说。
最初江澜还能敷衍地回几句,像是按一下叫一声的幼稚玩具,“哦哦”“可以的”“知道了”换着回,但没过两天,季岁安又暗戳戳拿起来说事,说她天天只顾着回宋时涟的消息,不回他的。
江澜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哪有整天腻在一起的两个人对着屏幕回消息的道理?
她索性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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