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工[GB]: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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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重力道在侧边攥了一把。

    “你先说清楚。”她严肃发问,“你有没有结婚?有没有谈恋爱?我绝不可能做破坏他人感情的插足者,就算是仅此一次的接触也不行。”

    “没有。”季岁安抬起脸认真看着她,答得果断。

    这是江澜个人道德标准无论如何调整都不会改变的底线,她必须再三确定,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季岁安紧接而来的话截住。

    “别插嘴。”

    江澜表情变了变,视线骤然从他隐约露出的嫩色舌尖上收回,眉梢微微挑起,眼神古怪看着他。

    不插嘴?

    他怎么知道她准备干什么……

    她默默收回方才悄悄搭在他耳后的手。

    季岁安对她的异样毫无察觉,继续解释:“我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不正当关系。”

    江澜闻言暗自咋舌,头一次勾.引人就这么有手段,这家伙放狐狸精里也算天赋异禀了。

    但得到这么肯定的答案,她还是松了口气。

    心头那点儿惴惴不安被搁下去,再浮起来,就变成了恶趣味的坏心思。

    江澜故意轻佻勾着他的下颌,引着他靠近,问出的问题一字一句都像是含在舌尖反复搅.弄过的黏糊。

    “那,你就不怕我有伴侣?”

    “你没有。”季岁安的视线不加掩饰地紧贴在她的唇上。

    明知他是背地里早把自己的资料查了个底朝天,江澜还是接着问,“你怎么就这么确定?”

    似是把人吊得急了,他湿热的呼吸蓦然变得清晰,轻缓的磨蹭在相触的唇之间不断碾转。

    季岁安的舌.尖抵着她的唇缝描摹般蹭着,留下串湿漉漉的痕迹。

    也不知他说的话到底是情.欲上头,还是真的经过思考的答案。

    “如果你有伴侣,我就给你当情.人。”他的嗓音因舌尖外吐而模糊,掺着点儿颤,“江澜,让我亲亲你。”

    江澜:?

    等等,这种事,谁做都不好吧?

    那句话不断在她脑海中盘旋,真是把她劈了个透顶,就连唇上愈发急切的舔.舐都无暇顾及。

    她早该想到的。

    这人都骚成这样了,还能有个屁的道德啊!

    “江澜……”季岁安挤出催促的哼.咛,“让我亲你。”

    江澜还是想再为他不知扭曲到何等地步的三观拼搏一把,不想比话先出去的,是他闯进来的舌。

    急躁不安地缠上来,裹着往那边拉扯,齿尖蹭着轻咬,又被勾着卷成与他紧贴。

    他的吻技怎么进步这么快?

    江澜的好胜心涌了上来,就这么托着怀中专心致志索吻的人站起身,直奔二楼。

    腰侧盘上厚软的两条腿,紧紧箍住她,把全部重量尽数交由她承托着。

    待到纠缠难辨地砸入柔软的床面,啧啧的水声仍旧在唇中含混作响。

    季岁安指尖捏着她的外套拉链向下拽,不肯停息地将碍事的布料扔到一旁,直到掌心搭在她裸.露在无袖背心外因发力而绷紧的紧实肌肉,才松了力气将双臂缠上她的脖颈。

    ……

    稍稍分开些距离,两人都压抑着被情.欲摧折过的悸动,燥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尽是尚未满足的失神。

    江澜重重按了按他红肿的唇,低笑:“又不穿?”

    他在她面前,真是大方得过分。

    季岁安偏头叼住她作乱的指尖,半阖着眸子懒懒答:“穿了也没用。”

    江澜一想,觉得倒也有道理。

    顺着张开的唇缝往里探进去,压住他被吮得更厚更软的舌面,让他不得动弹,只能讨好地用舌尖轻轻顶着试图让她移开。

    “唔……”季岁安不满地咬咬她的指尖。

    江澜笑得得逞,这才收回手,将濡.湿的指腹蹭在他的颊侧,画出片莹润的水光。

    她往腰侧摸了把,触到他的腿,才意识到外套早就被扔到一边去了。

    必备品还躺在口袋里呢。

    江澜单手托着他的后背,把人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怀里,膝盖撑着床沿,倾身想去捞过地上的外套。

    “做什么?”树袋熊不解。

    “拿一会儿能帮助我们的妙妙工具。”江澜兴致勃勃。

    某被明示之人半分不见慌乱,手臂收得更紧,恨不得将她勒窒息的力度,闷声飘出的话中偏又满是藏不住的依赖。

    “我还没有……”

    那声音太小,即便江澜在仔细思索、勉强辨别后,还是不敢下定论。

    她的手停顿在外套口袋内,惊疑不定发问。

    “你不会要说你还没准备好吧?”

    那她真要道心破碎了。

    这么挂在她身上,还要她坐怀不乱?

    挑战性之高足够去申请世界纪录了。

    江澜眼神都有些发飘,艰难追问:“你在玩什么?挑战使劲浑身解数勾.引四爱女成功后再全身而退?”

    季岁安:……

    他真诚发问:“江澜,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大概多数时候是工作,在某些特定场合下,比如眼下,那就说不准了。

    可江澜断然不会承认,她不自觉用力抠着管体外的标签,一下一下,忽觉拿出来也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

    “我……我就是还没想好……”季岁安像是怕她反悔,忙开口,“如果后面要接纳奇怪的东西……我还是有点儿……”

    原来是这样。

    江澜奇异地捕捉到了重要信息,笑着凑到他耳畔,“私下里补课了?看起来你学了不少东西?”

    唇侧的耳廓肉眼可见涌上连片的红,只余下它的主人还在嘴硬。

    “就、只有一点。”季岁安色厉内荏,干巴巴道:“你、你到底……”

    江澜怕把人逗急眼,握着那管被摧折得黏着半掉不掉标签的必备品在他眼前晃了晃,安抚地放缓语速:“看,我是准备好了,但你要是还没想好……”

    怀中人的眼睛蓦然睁大,似是没料到这种话会从她口中说出来。

    “你!”他不知为何气急,双手搭在她的肩头轻飘飘捶了几下,“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都让我变成这副样子了,难道还要说那些今天到此为止的话?”

    江澜想不通他脑补了什么东西,微微蹙眉,斟酌着准备解释,手中的管体猛地被拍开,滚落在床面上。

    下一瞬,她的手被拉着径直引向他。

    ……

    “你……”江澜一时失语。

    她沉默几息,犀利发言:“男人的贞洁是很重要的东西,你这么简单就想给解决了?”

    猛然的严肃态度打了季岁安个措手不及,他的大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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